方兴翻来覆去,正要入睡,却突然听得耳边传来风声呼啸。还没晃过神来,便见一飞刀扎向屋内的木柱,入木三分。
“谁?”方兴一骨碌爬起来,望向窗外,“女公子?是你么?”
他心下起疑,太保府内之人大都呆板内敛,除了召芷,没人会如此恶作剧。可此时已然三更,饶是她再淘气,也不可能有半夜玩闹之理呀?
再说,召芷往往象牙箸还则罢了,她也不像是会掷刀的人。难不成,是刺客?
方兴越想越慌,听窗外并无动静,便小心翼翼挪步到木柱之下。抬头一看,那飞刀本有二寸来长,却入柱不见柄,这份准头与劲道,绝非常人可为。
仔细一观,刀尾竟带有枯叶,取下对着月色观瞧,上有密密麻麻的针刺小孔,乃是“出屋一叙”四字。方兴骇然,冷汗直冒,一时手足无措,踌躇是否开门。
“嗨,倒也无妨!”
思索片刻,少年突然释怀——对方似乎并无大恶意,此人有如此手法,倘若真有意取我方兴性命,这飞刀已然插在自己喉间,何必再多此一举,诱我出屋再动手呢?
想得开了,方兴心中也不再忐忑,寻来一件厚衣披上,便推门而出。
初春之寒料峭,月光皎洁,他径直走到院中,左顾右盼,却没寻得半个人影。正恍惚间,只觉双脚悬空,似是被人提住后心。那人蹿屋上檐,三两下便出了府门,又跑出十余步,方兴才重新被掼回地面。
惊魂初定,方兴这才看清来人是个青年男子,他身着黑衣,蒙面露目,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。
“阁下好俊的身手,敢问尊……你是杨……杨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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