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蒲兄近来如何?”方兴本想问茹儿,却羞涩说不出口,只得改问蒲无伤。
“我二人秉承恩师遗志,决意各自另立门户,闯一番事业。蒲老弟醉心医药之道,立志重振神农派医术,悬壶济世;而不疑则寻访天下神兵,习武教徒以建门派,誓将巫教赶尽杀绝!”
方兴见杨不疑眼神坚定,知其与蒲无伤已然寻得人生事业方向,既替二人感到高兴,又不禁羡慕不已。反观自己,出彘林至今已逾半载,犹在太保府蹉跎岁月,不知何时才能有所作为。
杨不疑一眼猜透方兴心思,劝慰道:“临渊羡鱼,不如退而结网。听闻你深受新天子和老太保器重,假以时日,有的是建功立业机会!”
“借杨兄吉言。”方兴心中略慰,拱手称谢。
眼看太保府就在眼前,杨不疑口称“冒犯”,再次提住方兴后心,原地纵身一跃,双脚轻点房檐、一个鹞子翻身,便把方兴重新放回到府院之内。整个动作一气呵成,并未惊醒任何人。
“杨兄这就告辞?”相逢短暂,方兴倒有些不舍。
“不疑此来找你,可不单单是带你去看两个贼人死状,还有要事相告。”
“何事?”
“五路犯周,”杨不疑面色凝重,“周王静刚刚即位,国本不稳,主少国疑,此正是四夷发动进攻之时。不疑已探得确切情报,有五路叛军已然开拔,要对大周不利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方兴骇然失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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