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兴知道兹事体大,远不是杀了一两个卫巫余孽便能万事大吉的。
“走罢!这里说话晦气,我送你回太保府!”
“可现在是宵禁,街面上有周王师巡逻……”
“放心,就他们的本事,发现不了愚兄我!”
言罢,杨不疑将陶器作坊的屋门从内反锁,带着方兴穿窗而出。一路上,杨不疑眼观六路、耳听八方,果然没被任何兵丁发现踪迹。
“方老弟,近来如何?”杨不疑边走边道。
“还行。”方兴叹了一口气,几近哽咽。
他乡遇旧人,过去在赵家村的一幕幕又涌现脑海,想及于此,方兴如何不黯然神伤。
杨不疑道:“看样子,你还颇受太保召公器重,恩师在天有灵,或许也能含笑欣慰罢。”
方兴点了点头,方才老太保在书房与自己长谈时,杨不疑或许便在左近。提到周厉王,方兴突然想起一事,“总算在镐京城站得住脚,只是厉天子所托与王子友相交之事,还得等我进了泮宫之后。”
杨不疑沉吟道:“得知太子尚在人世的消息后,我和蒲老弟亦是吃惊不小。恩师在彘林蛰伏十四年,对镐京城内的一举一动可谓了如指掌,却没料到太保竟如此忠心为国,将太子藏匿于府中,真用心良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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