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公虎忙道:“太师,御医说你只是急火攻心,并无大碍。”
周公御说伸手打断:“老朽将死、其言也善,你乃天下至仁者,但需断则断、需刚则刚,万万不能存妇人之仁,竭力辅佐太子登基,成就新王中兴大业……”
召公虎连连点头称是。
“扶……扶我上去,”老太师伸出一指,指着墙头道,“老朽有话对暴民言说……”
众人自然照办,搀着周公御说靠在女墙边。但他似乎不满足于此,卫兵们只得把他架上城垛。
城下国人不知周公何故登高,纷纷止言不语。
周公御说缓缓道:“诸位,十四年前那场暴乱,只因卫巫煽动,多少无辜国人丧生于人祸,作出亲痛仇快之事,至今伤痕未消。冤冤相报何时了,镐京城又岂能再历浩劫?”
国人们听老太师说得诚挚,一片鸦雀无声。
“诸位咒骂先王残暴不仁,比于桀纣。可你们可曾想过,若没有厉天子的文治武功,戎狄蛮夷早将大周夷为平地,又哪来今日的安生日子?人不可以一眚掩大德,更何况先王已驾崩于彘林、安葬于周原,死者为大,又有何怨气不可一笔勾销?
“太子静乃厉天子骨肉,暴动时年仅三岁,他又有何辜,非要代父而死?太保宅心,以亲子而代,虽有瞒于国人,可身为人臣,他又能有何选择?更何况,虎毒尚不食子,召公乃天下至仁者,诸位岂可让贤臣寒心,为世人不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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