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厉王一定是错的吗?刹那间,周公御说萌生这个前所未有的大胆想法,若非今日亲身蒙受不白之冤,感同身受,他又何曾站在老天子角度上思考过问题?
而反观城下的那些指责者们,他们永远站在道德制高点上,对任何人都可以指手画脚、评头论足。这些刁民眼中没有是非对错,可只要一经卫巫这种小人煽动,便自以为造反有理,助纣为虐。
“太保,”周公御说抓住身旁召公虎的手,“扶孤起来……”
召公虎二话不说照办,让老太师斜倚在自己肩头,两位共和老臣此时同处舆论风暴的正中央,可谓同病相怜。
“年过七十常稀,”周公御说顿了顿,指着子恒道,“孤今年已满七十,昏庸困顿,子孙都先孤而去,只余下这孽种一人,唉……”
召公虎见他口风不对,连忙摆手:“老太师切莫说此丧气话。”
“也罢,老朽并非托孤于太保,”周公御说又咳了一阵,“只恨此子如此冥顽不灵,往后必为大周祸患,为祖宗蒙羞。太保,待孤百年之后,太师、周公之位宁可空缺,也不能让这兔崽子世袭……莫负,莫负!”
周公御说长叹一口气,他此刻算是想得明白——既然子恒已然大器不成,那与保全祖宗英明相比,绝后乏嗣又算得上什么?
“太师,何出此言?”召公虎还在安慰。
周公御说摇了摇头,望着这位并肩执政十四载的晚辈,道:“太保,你我同殿称臣,携手并肩,同度暴动浩劫,共担漫天骂名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