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文乃太保召公虎所作,他对皇天、后土、周王灵柩三叩九拜后,焚稿祭天。
“‘靡不有初,鲜克有终。’‘殷鉴不远,在夏后之世!’太保真敢直言!”兮吉甫听得如痴如醉、手舞足蹈。
方兴挠了挠头,他费解道:“这些诔文实在难懂,是讽刺厉王天子没有善终么?”
兮吉甫笑道:“诔文惜字如金,自然写得拗口精炼。所谓‘靡不有初,鲜克有终’,意为凡事善始不难,但要保持初心完成它,则难上加难。”
方兴点头道:“周厉王前半生开了个好头,后半生却功亏一篑,确是虎头蛇尾、有始无终也!”
兮吉甫道:“不仅如此,此文最后用的文王典故,更是点睛之笔。”
“什么典故?”
“太保托文王之口问殷商的国君——为何要穷兵黩武、疏远贤臣,最后导致灭亡?所谓‘殷鉴不远’,便是有以商朝为鉴,借古喻今之意。”
“这是说给太子静听的罢?”方兴若有所思,“太保此言颇重,真忠言逆耳也。”
太庙中,太祝开始读诵最后一篇诔文,其名曰《板》:
“上帝板板,下民卒瘅。天之方蹶,无然泄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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