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诔文以皇天口吻,对周厉王一生作了批评和总结——这是西周诔文的惯例,虽说死者位尊,但从天帝乃周王之“父”,自然会直言不讳,评讽其非。
“投我以桃,报之以李,”兮吉甫还在细细品味,“投桃报李,绝妙好辞也!”
方兴也不禁夸赞起来:“没想到卫伯不仅勤政爱民、用兵得法,辞藻还如此华美。”
“这位太宰是个人物!他虽身为外诸侯,雄才大略定不逊于祭公谋父。”
此前兮吉甫对卫伯和了解不多,今日见其才干,可谓大开眼界。再细品这篇诔文《抑》,如此铿锵有力的行文,兮某不虚此行。
其后,大祝开始念诵第二篇诔文其名为《荡》:
“荡荡上帝,下民之辟。天生烝民,其命匪谌。靡不有初,鲜克有终。
文王曰咨,咨女殷商。流言以对,寇攘式内。侯作侯祝,靡届靡究。
文王曰咨,咨女殷商。匪上帝不时,殷不用旧。虽无老成人,尚有典刑。
人亦有言:颠沛之揭,枝叶未有害,本实先拨。殷鉴不远,在夏后之世。
昊天不吊,呜呼,厉王!哀哉,厉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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