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睡之人喊不醒,装哭之人喊不停。召公虎索性放弃劝阻,站在一旁冷眼听着虢公长父在大声“忏悔”,当然,如果拼命给自己撇清渎职的责任算是忏悔的话。
虞公余臣倒是相对收敛,他远不如虢公那般浮夸,只是腆着标志性的便便大腹站立一旁,以袂拭泪。
如果说虢公长父是掏空周王师、又在汾隰临阵脱逃的主谋,虞公不过是毫无主见的从犯。他举止间的几分悔意,倒让召公虎生出一丝好感。
转身再看身后的一众随军卿大夫,不论是程伯休父、卫伯和,还是显父、皇父等人,无不露出不可思议神色,欣赏着虢公长父的表演。
半晌,召公虎听二公嚎声渐弱,显是哭得累了,便冷冷道:“二位尊为公爵、身居高位,更应注意贵体。天子新丧,朝中大事还需二公主持,眼看镐京近在咫尺,可不能耽误周天子棺椁入太庙之吉日才是!”
虢公长父这才悻悻然止啼,又煞有介事地在周王棺椁上叩首三下,方才起身对召公虎道:“太保身担主丧大任,孤愿听主丧人调遣。”
虞公余臣也收敛哀容,拱手道:“寡人愿听主丧人安排!”
召公虎赶忙道:“那就有劳二公各率本部兵马殿后,王师全军不作歇息,继续朝镐京进发。”
虞、虢二公这才不情不愿地退回各自军阵,目送周王师扶柩队伍经过,随后翻身上车,率军殿后。
次日,全军沿渭水河谷继续西行,又行军一日一夜,镐京城终于出现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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