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吊丧队列?”程伯休父满脸狐疑,“那会是谁?”
待到车马来到近前,召公虎这才无奈道:“还会是谁,老熟人!”
不一时,尘埃落定,迎面驶来近百乘战车,在距离周王师不到三里处停下,一字排开。为首的两乘战车从大部队中徐徐前行,很快停在召公虎中军车驾前。
随即,两个身服重丧之人从战车上跳下,一路小跑到周王灵车跟前,“嗖”的一声双膝下跪,以头抢地。
只听那二人大声嚎哭着:“天子!我等来迟一步,救驾不力,有何面目对周朝列祖列宗?”
“是他们?”程伯休父眼力不济,这才看清来人。
召公虎苦笑着点了点头,这两位哭天喊地之人非是旁人,正是半月前在汾隰临阵脱逃的两位前周王师将领——太傅虢公长父,以及大司徒虞公余臣。
程伯休父啐了一口浓痰,小声骂道:“不要脸,居然还敢厚着脸皮前来哭丧,天子被困彘林之中时,他二人何在?”
召公虎何尝不对对这两个厚颜无耻之徒嗤之以鼻,但是作为主丧者,此时对方前来吊丧,自然不能乱了周礼。他无奈跳下车去,打算扶起虢公长父和虞公余臣。
但此二公显然入戏过深,迟迟不愿起身。召公虎便只好一边边搀扶,一边劝道:“太傅、大司徒请节哀顺便!二位远道来迎周王灵柩,忠君之心可昭日月。”
虢公长父已经大哭失声,他带着哭腔干嚎道:“天子快快怪罪于我也!罪臣被小人谗言蒙蔽,不知天子被困彘林,死罪死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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