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公余臣听对方俯耳言罢,不由感慨,姜还是老的辣!
“此计如何?”虢公长父摩拳擦掌。
“甚妙!大司空和大司寇乃是肥缺,届时太傅心心念念的迁封之事,亦可落在这二人身上。有他们相助,倒可同周、召二公掰掰手腕。”虞公余臣拍着肚腩,心情大好。
虢公长父接着道:“当今大周三公九卿中,太保、太师、太宰沆瀣一气,少师显父、少保皇父亦是其爪牙,大司马程伯休父自彘林一战,亦可归于同党。如此,周召一派已有二公四卿,占据半壁江山。
“而反观你我仅一公一卿,势单力薄,大宗伯王孙赐与少傅仍叔又历来中立,如之奈何?所幸大司空、大司寇暂缺,若卖个顺水人情与二位王子,他们地位尊崇、头脑简单,我等便可与周御说、召虎抗衡也!”
“甚善!”虞公余臣此时只顾高兴,直到很久之后才知失了计较。
此前,他刻意与太傅保持距离,极力让人视作虢公同党。可他哪里是这老狐狸的对手,早已浑然不觉被拖入泥潭,越陷越深。
“寡人这就告辞!”虞公余臣见天色已晚,便准备回府。
虢公长父送他到府门外,一拍其肩膀,道:“明日朝议,看孤脸色行事!”
“悉听遵命!”虞公一拱手,费力地把臃肿的身躯挪上轺车,作揖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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