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公留步,孤等正值国丧,不宜与公卿交往甚密,失陪!”王子望也说了一口漂亮话。
言罢,二王子转身出门而去,踩着奴仆腰肢上了马车,扬长而去。
待到太傅府恢复平静,虞公余臣见虢公长父面带笑意,便再忍不住好奇之心。
于是问道:“太傅,殿下们如此载兴而归,难道你承诺他们争夺王位?”
虢公长父抚须大笑:“就凭他们这德行?笑话!太子即位一事已无回旋余地,孤亦是回天乏术。”
“那太傅有何高见?”虞公余臣不得其解。
“眼高手低之辈,摄政之事更是痴人说梦,”虢公长父低声道,“当今之计,我们得为他们争取九卿之位!”
“九卿?他们岂能胜任?”
“孤不关心他们是不是这材料,孤只求自保!”虢公长父森然道。
“自保?这又从何说起?”
“拥立太子登基,周、召当记首功。他二人与孤等有旧怨,岂会善罢甘休?木已成舟,你我也无需再作挣扎,倒不如如此这般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