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人高马大的王子昱,王子望则瘦弱不少。周王胡诸弟中他最年长,但却是庶子。
王子望清了清嗓子,声音尖细:“两位王侄年纪尚幼,孤等不才,愿效法先贤周公旦事迹,摄政居于王位。再说,孤二人乃是王叔,总比周、召这两位外人更合适共和执政罢?”
虞公余臣惊讶地说不出话来——好你两位王叔,能耐不大,口气倒不小。你们何德何能,竟然对王位有觊觎之心,倒在这里唱得一出好戏。
不过虢公长父却淡定得很,他堆起满面笑意:“殿下们如此赤诚,着实令我等公卿汗颜。可当下太子静已然成年,昔日周公旦在成王弱冠之年,也已然还政告老……”
“休在这里风言风语!”王子昱突然拍案而起,忿忿然斥责虢公长父。
老太傅轻蔑地回应道:“此话怎讲?”
王子望也站起身来,用他的纤细嗓音幽幽道:“十四年前,要不是你和虞公优柔寡断,哪有什么狗屁共和执政?按周礼,天子出奔自然得由孤等王叔摄政,如何轮得到周、召二家外人?”
好大野心!虞公余臣见二位王子锋芒毕露,不由退得老远。
可野心也分三六九等,如果说虢公长父还算深谋远虑,那这两个殿下就是十足的愚蠢。
虞公心中鄙夷无比,想当初国人暴动之时,这二位王子东躲西藏,惶惶如丧家之犬,现在居然如此大言不惭,还怪虞、虢二公没支持他们摄政称王?
虢公长父哂笑道:“当初平息暴动者是太宰卫伯,周、召共和执政也是由他提出,殿下怪不得我与虞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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