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似乎正中虢公长父下怀,他开始别有用心地煽动起来:“大宗伯已经当着满朝卿大夫,验明太子静正身,说他确是老天子嫡长,此事已然板上钉钉也!”
王子昱很是不屑:“召虎那小子,把这事捂了十四年才公之于众,怕是其中有鬼!”
两位王子也就不到六旬年纪,却总喜欢倚老卖老,巴不得称呼所有人“小子”而后快。
虢公长父作为难之色,故意道:“太保一心为大周,孤怎敢怀疑其公心?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”王子昱闷哼一声,“若是他用亲子冒充太子,又串通王孙赐那老糊涂,岂不是欺我王室太甚?”
虞公余臣听到这,一下没绷住,竟哑然失笑。论糊涂程度,这位想瞎了心的王子造诣之高,怕是会让大宗伯望洋兴叹。
虢公长父故作紧张,道:“嘘!殿下万不可如此乱说。”
王子昱咧着嘴道:“明人不说暗话,孤身为王室贵胄都已然如此猜忌,国人们会怎么想?十四年前的暴动,怕是得卷土重来!”
他还真口无遮拦。
虢公长父狡黠一笑,继续步步为营,以图试探其底线:“那依殿下之意,周王该由谁担任呢?”他故意拉长了语调,等着王子昱接话。
“这……”王子昱略有迟疑,欲言又止,看着身边的王子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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