虢公长父作色道:“天下快大乱了,还说什么先例?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虞公,何必装作不知?”虢公嘿然一笑,“虞、虢贵为公爵,地盘反不如那些侯、伯国土大咯!”
虞公余臣知道对方在反讽自己暗中扩土。虢国之所以想迁封,还不是因为他们已然没有拓展空间,做不成小动作么?
尴尬道:“太傅说笑,虞国虽是公国,但国土只能维持规制,谁敢违背周礼扩张地盘?”
“不打自招,”虢公长父满脸坏笑,“孤这就替虞公数数——先说齐国,他们仗着太公吕尚时获得的征伐诸侯大权,早已觊觎鲁、纪、莱三国国土,小动作不断。再看晋、陈、蔡、随这几个侯爵国,谁的土地还在规制之内?
“更别说楚国、徐国、巴国、蜀国这些蛮子国家,他们不仅到处蚕食弱小、兼并土地,还张罗着称王称霸。对了,就连朝堂上那道貌岸然的太宰卫和就干净么?他的封国先是逾制称侯不说,此前吞了邶、鄘,现在还打起邢国主意!”
虽然没提虞国,但虞公余臣如坐针毡,悻悻道:“诸侯们只是乘着国人暴动浑水摸鱼,等到新天子登基,就会收敛一些了罢……”
虢公长父鄙夷道:“虞公太看得起天下诸侯也!当今世道,还恪守周礼的侯伯子男,还有几人?还不都是离心离德、各怀鬼胎?”
“可我们毕竟不同,虞国始祖是太王古公亶父之昭,虢国始祖是王季之穆,怎么带头破坏周礼?那可是自家祖先定下来的规矩。”虞公余臣说得毫无底气。
“哼!祖先的规矩,”虢公长父不以为然,“老天子信奉‘专利’之策,对虞国盐池强征赋税,论践踏周礼成规,谁比得上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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