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司徒好见识,这是鬯醴,乃是西土极品!与关中粗糙乏味的粟、稷米酿成的村醪浊酒相比,简直就是月光对飞萤。”虢公长父也将眼前的酒爵一饮而尽。
“那是那是!关中近来年景不好,哪有什么余粮酿酒?”
虞公余臣说着,几杯下肚,已是微醺。就着上好的鹿肉、牛肉,更是大快朵颐,浑然忘却才刚用过晚食。
他松开官袍玉带,意犹未尽道:“你说,这是西戎的酒?”
“正是!”
“可惜,虢国地处西陲,才会得到如此好酒。”
虞公余臣嘴上如此说,心中却道——你们为大周戍守西大门,没想到却和西戎人互通有无。这酒绝非凡物,恐怕只有西戎酋长才能献如此之礼吧。
虢公长父促狭一笑:“哪敢和虞国比国土?你们什么资源,什么区位?大盐池,沃土千里,得天独厚!我们虢国才多大点地方,偏远边陲罢了。”
他又来了,虞公余臣这才觉得不好,对方定是要提迁封之事。自己心中老大不愿,却吃人嘴软,已不知不觉被拉下了水。
“我虢国迁封之事,新王登基后,还等着虞公美言几句呢!到时候,虞虢二国唇齿相依,便是邻居也!”虢公长父简直就是在趁火打劫。
哪里是邻居,你这分明是要抢我虞国的嘴边肥肉。“这……不太好吧,毕竟没有先例……”虞公余臣本就虚胖,此时更是一身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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