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知错,下……下不为例……”来人伏地乞饶,连连谢罪。
“滚!”
“唯……唯……”黑衣人如逢大赦,一拱手,转身消失在夜幕当中。
虞公余臣听也不是,回避也不是,只得硬着头皮、一动不动地听完。待此时,他早已坐得腿脚发麻,忍不住起身活动。
见气氛不太对,虞公没话找话道:“没想到,太傅府上,这个……高人如云呀!”
虢公长父皮笑肉不笑,道:“虞公见笑,皆是些蠢薪废柴耳,何足挂齿。”
“太傅何必过谦。”虞公余臣嘴上应承着,却始终眯着小眼睛暗中打量对方——坊间都流传虢公在国人暴动前与卫巫颇多勾结,今日见他暗中养士,方知所传流言并非空穴来风。
“孤今夜失态,怠慢了大司徒,”虢公长父转身,朝侍从拍了拍手,“来,把西戎刚进贡的上好美酒献上来!”
虞公余臣连连摆手:“周公旦颁布《酒诰》以禁酒后,公卿大夫不可随意饮酒……”
“见外见外,你我挚友已然下朝,小酌一番有何不可?”虢公长父坏笑道。
“这,不太好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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