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寡人发火有什么用?难道太子静会乖乖地把王位拱手让给其弟姬友?虞公腆着便便大腹,摊了摊手,苦笑不语。
这时,一个黑色的身影从门边一闪而过,进入议事厅中,对虢公长父耳语一番。
“废物!废物!”虢公长父大声喝斥来人。
“属下有罪,属下有罪!”
说话者是个身长八尺、身着黑衣的魁梧汉子,但声音却并不阳刚。此时被老太傅训得犹如惊草后的野兔,不住地战栗颤抖。
“孤造的什么孽,白养你们这些窝囊废,”老太傅须发皆张,口沫四溅,“前番召虎亲征北伐,你们探不出原因,也不知老天子竟匿身彘林,孤已然宽宥汝等甚矣!”
“是,是……”黑衣人噤若寒蝉。
“可太子静这事怎么说?他就藏在镐京城,就藏在孤眼皮底下的太保府中!”
“是,是……”
“十四年,整整十四年!这等滔天秘密都发现不了,孤要汝等何用?瞎哑聋残之辈都不如!”
虢公长父仿佛有发泄不完的怒火,对这黑衣人极尽咒骂之能事。一炷香的功夫里,老太傅换着花样地训斥,听得眼前这可怜虫汗流浃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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