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午后,方兴心满意足地从太保府书房中走出,伸了个懒腰,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“真是值得纪念的一天!”他自言自语道。
今晨,召公虎请来的教书先生给自己上了大半天的《颂》诗,总算圆方兴儿时一大梦想。
尽管先生为了照顾召芷,故而讲得浅显易懂,但其内容却是方兴闻所未闻,倍感兴奋。
《颂》诗是大周宗庙祭祀的歌舞乐辞,大多是颂扬周文王、周武王、周公旦、召公奭功业的诗篇。此前听老胡公说大周当属礼乐文明最为璀璨,今日才算窥其一斑。
美中不足的是,《颂》诗中的大部分诗篇都过于生涩拗口,毫无韵律之美。方兴这才刚出书房,便已然将诗中内容忘却十之七八。
他百无聊赖,突然想起另一诗篇,信口吟道:
“登彼西山兮,采其薇矣。
以暴易暴兮,不知其非矣。
神农虞夏忽焉没兮,我适安归矣?
于嗟徂兮,命之衰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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