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卫伯和走远,召公虎与周公御说相视一笑,感慨颇多。
“孤已是风烛残年,时日无多,大周之未来,还得靠太师与太宰这般少壮派也!咳咳。”周公御说扶着几案,再次席地而坐。他上了年纪,不能久站,也不能久坐。
“召虎亦是老朽也,未来是这些后生晚辈们的了。”召公虎陪笑道。
周公御说摆了摆手,低声道:“不过太宰毕竟是外诸侯为官,长此以往,对大周政局而言,恐非长久之计。光是虢公、虞公,就够让你我头疼也!”
“话虽如此,可如今大周人才匮乏,如之奈何?此番北伐赤狄,若非卫伯与其老臣公石焕相助,怕是早已兵败如山倒也。自召虎之年齿以降,畿内众公族、卿大夫子弟,有几人能堪大用?少师显父、少保皇父已算个中翘楚,却也只是中人之资而已。”
说到这,召公虎心头忧郁。他想起赵札、杨不疑、蒲无伤这些后起之秀,竟都纷纷失之交臂。能用者不为所用,不堪用者却多如牛毛、尸位素餐。
“那依太保之见,有何良策否?”周公御说也满面阴沉。他历来缺乏主见,拿主意时倒比召公虎还优柔寡断。
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……”召公虎话说一半,故意隐去后文。
“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”老太师忍不住补齐了下半句。
“这便是召虎之本意,”召公虎怅然道,“英雄不问出身!大周若再囿于王族公卿子弟里挑,何时能挑出贤才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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