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莞尔一笑:“那怪人听说天子驾崩,他竟也不吃不喝,闹着要给周天子戴孝服丧。你说他一介平民,有必要操这个闲心么?”
方兴皱了皱眉,依旧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摇头。
“他呀,天天张口闭口都是‘天、地、君、亲、师’这般大道理,”召芷美目微闭,“在芷儿看来,他倒比教书先生还迂腐上好多倍咧!”
野人少年苦笑着,一言不发。
“嘿,说话呀,哑巴吗?!”召芷举起象牙箸,狠狠扎向方兴臂膀。他这一吃疼,差点栽进卧榻。
“我我……”他一脸惊恐,“你你……”
“看来你不是哑巴,而是结巴!”召芷口头数落着,却突然感到一阵心慌,我戳疼他了么?不对,我为什么要关心他的感受?
方兴这才弱弱道:“回禀女公子,你要我说什么?”
“你!”召芷剑眉直竖,噘着嘴道,“随便说些什么都行,反正别当闷葫芦!太保府还不够闷吗?”
“好,我说,”少年面带委屈,目不转睛地关注召芷手中“凶器”的动向,道,“你说那怪人关在阁楼上读书,读书是好事呀。”
“好事?何以见得?”召芷觉得新鲜,野人的想法果然新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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