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芷想了一会儿:“打芷儿记事时起,他就已然住在府里咯。可每当我问起此人来历,公父又总是顾左右而言它。只说这怪人是贵客,让芷儿不必多问。”
方兴频频点头,道:“既然是太保贵客,定有过人之处罢。”
“你是拍公父马屁,还是变相夸你自己?”召芷忍俊不禁,道:“这么说,你也是贵客咯?”
“这……我可不敢当。”方兴吐了吐舌头。
召芷嗳了一口气,继续抱怨道:“小时候,这怪人还偶尔肯陪芷儿玩,可后来他读上了书,就天天把自己锁在小阁楼中。深居简出、沉默寡言,芷儿再去找他玩,都爱理不理。”
“这就算怪人啦?”方兴指了指她手中的象牙箸,碎碎念道,“如女公子般淘气,寻常人倒也经受不起你戳几下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召芷噗嗤一笑,把樱桃小嘴翘得老高,佯装要刺,“油嘴滑舌,芷儿和你说正事咧!”
方兴吐了吐舌头,眉目含笑。
召芷哪里和同龄异性如此近距离谈笑过,这才想起贵族大小姐的矜持来,不禁一愣。
“都怪你,说到哪了?”召芷摸了摸头上的玉簪,“算了,我问你,公父说周天子驾崩于什么林子,想必你也在罢?”
“彘林。”方兴礼貌地点了点头,召芷很满意他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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