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王宫被毁,王子友便暂居太师府中,这一住便是十四年。只因父王流亡在外,他不得即位登基,亦未受封太子,只是以天子嫡子身份出席些王室祭祀活动。
周公御说看着王子友长大,于公于私,都希望这位少年得以登基称王——直到召公虎说出当年的一个惊天秘密。
但现在还不是说出真相之时,周、召二公还在等待,等待一个重要的目击证人。
此刻,召公虎也并不理会虢公长父及其同党咄咄逼人的气势。“太傅稍安勿躁,”他举起双手,压住此起彼伏的口号,淡淡道,“天子尸骨未寒,此事切切急不得。”
“居心叵测,召虎你包藏私心!””虢公长父显然不买账,他焦躁地在侧堂中踱来踱去,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。
“不可无故指谪同僚,”周公御说赶忙出言制止,哎哟!”乍一起身,只觉一股热血涌上脑后,两眼一黑,差点没晕过去。
召公虎一个箭步扶住了老太师,双手朝众卿大夫作揖道:“兹事体大,不可草率。”
“草率?”虢公长父怒目圆睁,“王子友乃是故天子唯一子嗣,他即位可谓天经地义,草率二字从何说起?”
周公御说大口喘着气,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。刚才那一激动之下,差点当场栽倒,老夫要薨也得寿终于正寝之上,万万不可在朝堂上随先王而去。
对于虢公长父执意扶立王子友,老周公并不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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