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祝禀道:“丧仪按部就班,昼夜安排祭奠,不敢有误。”
“甚善!”召公虎又问太卜道,“天子葬期、葬地可否卜筮?”
太卜答曰:“回禀太保,一切有条不紊。葬期初定七个月后的朔日或望日,坟茔阴地,属下今日便将奔赴先王故地以筮之。”
“很好,退下罢,退下罢!”虢公长父早就按捺不住,抢在召公虎之前打发走了这两位礼官。
“太傅有何事要奏?”周公御说皱了皱眉头,他知道对方一来便要发难。
虢公长父道不客气,开门见山道:“国不可一日无主,孤提议拥立王子友为世子,择日即位,继承大统!”
他久经军旅,声音洪亮,颇有一番威严。此言说罢,以虞公余臣为首的一部分卿大夫自然随声附和,堂上一阵“恭迎王子友即位”的呼声,甚嚣尘上。
国人暴动爆发后,周公御说第一时间将王子友藏匿太师府中。很快噩耗传来——暴民在召公虎门前将太子静摔死,王子友身为周王胡唯一继承人,很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。
周公御说担心不已,生怕暴民转而来围太师府。不幸中的万幸,国人暴动似乎就此戛然而止。随着周王胡出奔、太子静惨死,暴乱者们似乎更热衷于烧杀抢掠,反倒不再对周王血脉赶尽杀绝。
当卫伯和率领军队开赴镐京城内,暴民们尽显乌合之众本色,很快便被镇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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