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兴摇了摇头,道:“赵家村民以牧马为生,大部分五谷都是从赵邑用马匹交换而来,皆为新米,很少陈米。”
赵札也道:“即便是赵邑所产之米,也大多为新米。这几年庄稼收成不佳,新米供不应求,更是少见如此粟米陈米。”
召公虎若有所思,道:“既如此,那这谷物从何而来?”
杨不疑道:“若要存放陈米,非得干燥地窖不可。”
方兴惊道:“是了,在老胡公山洞之中,就有大片的粟米陈米储粮!”
“这么说,这些粟米是从……”召公虎面色沉重,没把话说全,“赤狄为何要烧掉这些谷堆?”
方兴知道召公虎要说什么,如果这些粟米是从溶洞中搬出来的,那也就意味着赤狄鬼子不仅找到了老胡公的栖身洞穴,还将里面翻了个底朝天。少年咬着牙,不敢往下想。
杨不疑继续推理道:“这些谷堆中心尚温,想必刚烧不久。赤狄撤退心切,这些带不走的粮食,自然就会一烧了之。”
赵札摇头不解:“若说赤狄在溶洞中发现存粮,留在原地取用岂不更好,为何要费尽周章搬运到此?”
杨不疑望了下四周的地形,道:“那便只有一种解释——溶洞已被破坏,加之连下三日大雨,粮食受潮,赤狄才会将其搬到此干燥之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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