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今日骑马亦行了半个时辰,想必应该离溶洞不远也。”
“只是彘林路径已被严重破坏,成了另一番景象。”方兴竭尽全力回忆细节,希望在最快时间内找到老胡公的藏身洞穴。
突然,杨不疑似乎发现了什么,驱马向前,众人赶忙跟上。
只见他走到一处被烧成焦炭的土堆旁,翻身下马,附身抓起一把灰烬,放到鼻中闻了闻,转身对召公虎道:“启禀太保,这是个谷堆!”
召公虎也下马抓起灰烬一嗅,道:“是粟米,此乃河东诸国再常见不过之农作物。”
杨不疑拔出佩刀,顺着谷灰继续往下扒了一层,又抓起一抔尚未焦透的粟米,道:“这是陈年粟米,还受了潮。”
“这几日大雨倾盆,粟米受潮最正常不过,”赵札插话道,“不知这有何蹊跷?”
杨不疑自言自语道:“赤狄历来不种粟米!即便他们在上党故地的存粮,也多是菽类粗粮。这几日下来,赤狄军中也从未见配给粟米,那这粟米又从何而来?”
“若是赤狄从附近村邑抢来,充作干粮,也未可知。”召公虎提出猜测。
杨不疑微微一笑,转头问方兴道:“方老弟,敢问赵家村还有如此陈年粟米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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