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下了三天的春末雷雨让老太保心灰意冷,一筹莫展。前来汇报工作的将帅们倒是络绎不绝,前脚刚打发走大司马程伯休父,后脚赵札便来到帐内。
“赵氏贤侄,赤狄大军可否因缺粮而减员?”召公虎迫不及待。
两日前,程伯休父烧掉敌军屯粮之处,这些天周王师又不停派出小股部队袭扰其粮道,想必赤狄大军的三日存粮快要告罄。
“不曾,未知何故。”赵札没有抬头。
召公虎默然:“莫非赤狄不缺粮?”
赵札一脸愁容道:“赤狄向来不以农耕见长,一万多士兵、两千多战马,这每日睁眼闭眼就要百石粮食,不知如何补给。”
这真是违背常理。召公虎在中军帐中无奈地踱步:“如此开销,不种粮,周边也无粮可抢,赤狄人哪来的粮食?”
召公虎虽不擅领兵作战,但深知“兵马未动、粮草先行”。别小看周王师这些老弱残兵的食量,任凭少师显父千里馈粮、少保皇父四处拆借,这小半月的军粮耗费,得吃掉镐京城半年的收成。赤狄所需军粮定然不会低于这个数量。
赵札道:“太保,赤狄的粮饷定然不是自给自足。”
召公虎点了点头。这是个浅显、却难以接受的残酷事实——不消说什么粮饷、车马、兵甲,光是蒲无伤口中那“四大毒物”,怕是倾尽畿内三年财赋也买不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