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军帐中,所有人都神色凝重,却也只能大眼瞪小眼,坐等战机从指尖流逝。
“老将军,”程伯休父主动找公石焕对话,破天荒地口气诚恳,“这天气,真的不能进兵?”
公石焕闭上眼,摇了摇头。
“一点机会也没有?”程伯休父还不甘心。
“大司马,战场泥泞不堪,四条腿的战马还没两条腿的鬼子跑得快,”公石焕叹了口气,“赤狄骑兵派不上用场,周王师战车也动弹不得。老朽不想让决战变成潜水比赛。”
这种恶劣环境里交兵,除了徒增伤亡,没有任何战术价值。
大雨下到半夜才停,召公虎终于松了一口气。可当周王师部署完进军计划时,次日凌晨又一场瓢泼大雨不请自来。
一天,两天,三天。
召公虎能感受到方兴眉宇间的焦急和绝望。这不单单是野人少年的十日之约,何尝不是召公虎与彘林的十日之约?淫雨霏霏,挂肚牵肠。
……
午后的大帐内光线昏暗、烛火摇曳,召公虎托腮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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