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公虎没有搭理虢公长父,继续道:“众位将佐,此次赤狄倾巢出动,兵锋强劲,如今赵邑旦夕不保,你们难道会因赤狄凶悍便胆怯避战?如此懦夫行径,大军班师之后,各位回太庙致师之时,又有何面目对列祖列宗?”
“太保口口声声言赵邑危急,有何依据?”虢公长父怒道,“本帅所派斥候探皆曰,赤狄目标乃是晋国,而非赵邑。”
召公虎指着方兴,道:“此少年便是从赤狄包围圈中突围而来,可以为证!”
“嚯!我道是谁,原来太保信了这野人杂种之言?”虢公长父怪声怪气。
召公虎“哼”地一声:“是又如何?太傅为何拘泥其出身?”
“很好!周王师历来只接纳国人入伍,以保证其尊贵与荣耀。如今太保竟愿听野人之所谓军情,来玷污周王师视听。既如此,那本帅恕不奉陪!”
言罢,虢公长父掀翻了几案,便要往帐外走,诸公卿将佐赶紧劝阻。
而身为冲突焦点的方兴,此刻满脸通红,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你又来了,”虞公余臣身躯庞大,费了好大劲才追上虢公长父,“有话好好说,何必动怒?”
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!”虢公长父余怒未消。
“大家都同朝为官,一殿之臣,和气为主嘛!”虞公又转头来劝召公虎,“太保,您也别沉不住气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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