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,我见赵丙、赵丁叔叔,还有村防队员们与家父惜别之景。他们才不是只会舞刀弄枪、喊打喊杀的莽汉,他们与家父的情感绝非矫饰,而是共御外侮之时建立起的真挚情谊。或许,不习武的人生称不上圆满罢!”
“是赵家村对不起你们,要没有方伯伯,村子早被鬼子夷为平地。”茹儿不平道。
“今日这一切,亦是拜鬼子所赐!此前我总觉赵家村之事并不关己,对此置身事外,可今后,我与赤狄不共戴天!”
方兴对着太岳山发誓,茹儿也在一旁静静地望着。
日出。
朝阳透过太岳山的浓雾,折射出万道霞光。
“唉,昨日终究翻篇也!”方兴站起身来,伸了伸懒腰。
看起来,这榆木疙瘩对此地终归没有什么眷恋。他那沸腾而不安的心,怕是早已经飞出大山之外,飞出赵家村这个他始终找不到归属感的伤心地。
“方家兄长,”茹儿一夜未睡,此时疲惫渐显,“可曾想好今后去向何方?”
“未曾。”少年顿迷失于茫然,“不过,我最割舍不下的,是……”
“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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