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天午后,爹教完村民,便有事先走。谁料想,那些村长老的混小子们把我围了起来。他们人多,羡慕我手上这把木剑精致,我不肯给,他们便来硬抢。”
“他们一直不像样。”茹儿想起儿时没少受他们气,也感同身受。
“这些混球年纪都比我大,几个更年长的甚至已开始学武。他们嘲笑我,围攻我,任凭我在地上打滚,嘴上还在咒骂我‘外姓蠹虫’、‘杂种’……”方兴至今想起还恨得牙痒,“他们年幼无知,这种话自然来自父辈祖辈的言传身教。”
“我想不通,家父如此为赵家村呕心沥血,难道只为换来村长老们的冷嘲热讽?如果习武是为了欺负弱者,那我又为什么要学?再说,学武就能保护自己么?那些会功夫的村民们不也都死在赤狄鬼子刀下?”
他越说越激动,悲愤地诉说他童年的心灵创伤,一直小心翼翼埋藏在壳里,今日终于把往事血淋淋地撕开。
“后来呢?”茹儿一阵心疼。
“我一身伤痕回到家中,却没有说是受人所欺,只能谎称是不小心跌伤。”
“你为何不实话实说?”
“说了又能如何?只是把昨日之尴尬提前了几年罢了,”方兴叹了口气,“你们赵家村终归排外。”
“那……你为何又突然想起习武呢?”
方兴愣了片刻,望着天边。迟迟方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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