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两个,”赵丁黯然,“两具尸体都被开膛破肚,跟昨日杀人手法一模一样。”
“天杀的赤狄鬼子!”赵叔啐了一口唾沫,咒骂道,“又添三笔血债。”
有杀妻之仇在先,他对鬼子恨入骨髓。
“村长老们可说了,这可不一定是鬼子干的,他们更觉得是赵家村出了奸细,所以让你这村防队长过去一趟。”赵丙如实传达,毕竟村长老们自知请不动赵叔,只得由他兄弟们代劳。
“奸细?老货们真能想。”赵叔轻蔑一笑,转身回屋取了柄铜刀,斜插着别在腰间,把门一摔,“走便走,看那几只聒噪老鸦有何话说!”
村子窄长,三人大步流星,很快就走到了村社跟前。
周人崇拜社稷之神,即便是在这无人问津的小村,村中心也盖着两座像模像样的茅草顶土屋,严格依循“左庙右社”之规制建造。
“站住!”村社前两位农夫模样的民兵正在站岗,他们毕恭毕敬迎入赵叔,却把赵丙、赵丁兄弟拦住,“村长老开会,没你二人份。”
“娘的,谁定的臭规矩?”赵叔倔脾气上来,伸手就去腰间摸兵刃,那是他同一赤狄头目搏斗后缴获的战利品,稀奇得紧。
两个守卫本就是赵叔麾下民兵,如何不认得这刀,只得无奈朝屋内方向挤眼。
一个道:“队长,可别为难我等。”另一个则接话:“这是四个老头特意吩咐的,说是要谨防奸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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