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我可不觉得,那你以为个书生就是普通人了吗?他可是左家庄庄主独生女儿左柚的教书先生,左庄主为了左家的脸面,难道不会请状师来为他辩法吗?”
“你们都对,不过凡是都要讲个道理啊?”
“呵呵,那是你傻,才会相信。”
“······”
听着诸如此类的议论,李牧凤大概了解事情的始末,哪怕机智如他,也觉得这件事情十分的棘手。
人群中,不时传出一个老妇的哀嚎之声,以及一个年轻读书人无可奈何的轻叹声。
不多久,正在巡街的邢捕头发现情况之后,立刻走了过来,让手下的五个捕快疏散人群,自己则对着边哭边骂的老妇喝道:“要想闹,跟我去衙门闹去,别在街道上喧哗,影响市容。”
年轻书生立刻诉苦道:“邢捕头,我可没罪,都是这老妇先偷我的钱袋,又耍赖说是地上捡的,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。”
老妇闻言,立刻撒泼辩解道:“捕头大人,别听他的,这钱袋明明是我捡的,我交还给这书生,他不仅没感激,还说我偷他的银子,还殴打我这个老婆子,真是没天理啊!”
邢捕头一阵头疼,看了看人群,问道:“可有人作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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