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几天,李牧凤一直小心提防着苏北风,不过时光流逝,并无动静,日升日落,沛县一如往常的安稳。
两年一次的文会再有半月就要到了,李牧凤猜测,苏北风是要在那场文会上对付自己,如此最好,他不怕阴谋诡计,最怕对方狗急跳墙不要脸面。
好在苏北风是儒教修士,更是最讲礼乐的文圣一脉,不可能出手,更不可能对付李亦雪,不然有违文心。
这让李牧凤有些庆幸,好在身处儒教天下,不然的话,苏北风之流的人,早已一刀将其砍死,一了百了。
这一天,阳光清朗,春风和煦,李牧凤信步闲走至城北街道的时候,意外发现街中围满了好事人群,议论之声叽叽喳喳说个没完。
“你们说,这究竟谁对谁错,这老妇固然可恨,但毕竟是老人,这书生怎狠心下得去手啊?”
“你这就错了,这老妇昧着良心摸了这个书生的钱袋,被发现之后,仗着年老耍赖不还,甚至还恶语相向,这才给揍了。”
“别瞎猜了,衙门会给出公正的判决的。”
“我看未必,那要看咱们的知县大人究竟是儒家还是法家。”
“我觉得是那老妇赢,因为她好像是苏醇儒家的老下人了,知县大人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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