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有些人认为李牧凤必能在辩法上赢过苏北风,可无人能够想到,想象中你来我往的精彩辩法并不才存在,胜负也来得太快了。
大部分人都有些失望,唯有一些读书人,对李牧凤这样的辩法之道,若有所思之后,若有所悟。
衙门外的人渐渐散去。
苏北风此刻的脸色,比之洪不易辩法输给李牧凤那次,要难看上无数倍,可是醇儒的风度不能丢,赞了李牧凤一句“不错,大才也”之后,强忍狂怒,负手离开。
接下来,一切就简单多了。
有李牧凤作保,马春桃自然占不了上风,安邦定案定得很快,若不是最后徐新衣看她可怜,大人有大量不计较,几个月的牢狱之灾在所难免。
退堂后,马春桃与徐新衣都已走出衙门。
邢捕头看着在和知县大人笑谈风云的李牧凤,心中有些苦涩,他的儿子与李牧凤同岁,可是资质那叫一个天差地别,上天果然会厚待一些人。
安邦送李牧凤出了县衙,这才回去继续处理公务。
李牧凤走出县衙没几步,就看见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从一辆马车边走了过来,看样子好像等待了许久。
马车车厢一眼观之,便是用上好黄花梨木做成的,马更是大宛的名驹,看着华丽而贵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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