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刚刚是不是约定了什么事情？”
“他说晚上游轮上有特别活动，约我聚一聚。”
“就你们两个人？”
“……还有他的妹妹。”
“他的没没有是怎么回事！”顾茗伽简直要抓狂，“可以不去吗？”
容青难得在这种事情上犹豫，想了一会儿还是说：“不能吧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？”顾茗伽不太理解，他明明不是那种八面玲珑圆滑周到的人，他从来没有看见容青为了讨好任何人而委屈过自己。
除了范芸嘉……
妈的，更心塞了。
“在法国的时候，他和他的妹妹曾经帮我解决过一个很大的困难。”容青说，“于情于理我都不应该在这种事情上怠慢他。”
“为什么帮过你的人那么多？”顾茗伽很难受，“你原来是那么弱小无助又可怜的人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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