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青完全不关注这里的活动,只是单纯觉得他脸上的笑容有点太过于灿烂,让他有点不安。
不过即使是不安,伟大的容先生也绝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,于是他从容一笑:“好的。”
“那晚上八点,不见不散!”维克托笑得露出八颗牙齿,又转向顾茗伽,绅士地朝她鞠了个躬,“再见,美丽的东方姑娘。”
顾茗伽不想表现得太没礼貌,只好勉强地回了句:“再见。”
等他走了,她才表情不善地说:“解释一下。”
“他是我在法国认识的一个朋友,很久没见了。”
“多久?”
“两年。”
“两年也叫很久没见?”顾茗伽顿感不可思议,“而且刚刚你居然没有第一眼认出他来?这也算朋友?表面朋友吧!”
“……”
容青似乎无法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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