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直到今天,她才恍然大悟,即使最初是出于利益,然而十年这么漫长的时光,足够看清一个人的本性。
陆父陆母对她的好,绝不仅仅只是出于利益,日常生活中那些细枝末节的小事,就足以看出端倪。
之所以不过问她的私事,是担心她会介意,从来不跟她谈心说笑,是因为害怕会触及到她的伤口。
这些年她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,陆父陆母又何尝不是,每在她面前说一句话,都要斟酌是否合适。
这里面诚然有容青的影响,但更多的,恐怕是在乎她的感受。
因为在乎,才会显得小心翼翼。
“悠茗?”
姑姑的呼唤声唤回了顾茗伽的思绪,她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,却因为持续不断的冷风而失去了温度。
眼泪落在大理石的地面上,很快隐去。
顾茗伽撑在膝盖前方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,她慢慢低下头,重重地磕在石碑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