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再说什么,顾茗伽快步走过去,在墓碑前跪下。
“姐姐生前时常跟我说起你。”姑姑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说,“她说她这辈子没有子孙缘,不能有自己的孩子,但幸好上天把你带到她身边,也算是圆了她一个心愿。”
“我不配做她的女儿。”顾茗伽低喃道,“我长这么大,连一句妈妈我爱你都没有跟她说过。”
姑姑有些意外地看着她,半晌才道:“你性子闷,姐姐也常说你不爱说话,但是个心思通透的好孩子,何况母女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,知道你要放寒假,她还高兴得不行,念叨了好几天,又联系到不你,只能给容先生打电话……”
顾茗伽心下一震,陆母联系过容青,她居然完全不知道。
这是第一次,又或者说,这十年,他们其实并不是完全没有联系,只是她不知道。
姑姑还在一边絮叨,顾茗伽却什么都听不进去,一双黑亮的眼睛雾气弥漫,她看着墓碑上陆母的照片,脑海中闪过无数片段。
十年前,她刚被送来这座城市,面对全然陌生的一切,本能地抗拒着所有对她示好的人。
包括陆父陆母。
长大后她也曾想过,是不是容青给了他们一笔钱,他们才会心甘情愿抚养自己这么多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