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便是看到三间低矮的茅草房。顶上是去年新铺的稻草,今年已经有些风化了,已经开始发灰。墙是自己田里取的土做的泥砖,他们家田地不多,又怕影响来年的收成,也是不敢多取土。如今随着雨水的冲刷,也是岌岌可危。没办法,只得再用些稻草编成席子,把这土墙包围起来,能撑上一天是一天。
东边那间屋子亮起了微弱了灯光。推开门,只看到,一个背驼,头发都是有点掉光的老头,弓着身子在忙活着。
陈顺走到水缸面前,却是抄起水瓢便是,三两口咕咚咕咚下肚。当真是舒坦,长舒一口气,不禁觉得这一天的疲累都是消散而去。
陈老汉笑骂道:“渴死鬼投胎啊!你这是。”
“吃啥?”也是个二皮脸,咧开嘴嬉皮笑脸的问道。
陈老汉摇摇头,冲他屁股踢了一脚,道:“今天咱们加餐,麻溜的洗手洗脸去。”
“得嘞!”
日子过得生活清苦,这两枚鸡蛋还是找邻居借来的,又去园子摘了些青菜,给他张罗了一碗面条来。平日里吃的都是些粗粮,这口细粮却是格外难得。
饭后,陈老汉抽出旱烟袋,深深的嘬了几口,吸的有点猛,陈老汉剧烈的咳嗽了起来。
“你也是,就不晓得抽慢点啊?”嘴巴虽然是不肯吃半点亏,手倒是轻轻帮陈老汉理顺了气。
陈老汉心里有事,看了看孙子一眼。
长出一口气气,道:“顺啊,你也长大了,明日里,你便动身吧。”上次他二叔来时,说过给他在余姚城谋了个学徒,约好了明日里便是动身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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