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陈顺没答话,陈老汉心知他是舍不得自个。又道:“男子汉志在四方,我到时候就搬过去和你二叔一起住。”
陈顺心中却是无味杂陈,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,只轻轻的嗯了一声。
他二叔不像他爸那般老实本分,又是生的孔武有力,年轻之时好结交各路朋友。只是后来落下隐疾,没得办法便也是回来悠州。
他家二叔婆娘也是个颇为厉害的主,自从分家后,逢年过节都不曾来看过他这个爷爷。此刻这番好心,想必是看上了他这学徒微薄的工钱,所以这才是答应让陈老汉过去一起住。
“乘着天气凉爽,明天你便动身去吧。走到时候顺道去看看你娘。”说罢砸吧又是了一口旱烟,陈老汉把烟锅在鞋底敲了敲。便是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了。
“看她干嘛?”陈顺声音高了几分,心中颇为不愿。
陈老汉知他心中有些埋怨,只得宽慰道:“她也苦,你以后就晓得了。”
一夜无话,第二天鸡刚开始打鸣,陈老汉就起床开始忙活。给他准备好吃食,备好盘缠。爷孙两个只抱头痛哭了两回,却是再不去便是耽误行程。
扛起包袱,出了村头,便是旧时的景象越去越远。也不知这下次再见却是何年?以前做梦都想离开这座小村子,只是真要离开的时候,却是有各种说不出的滋味。
又走了一天一夜时间。
这眼看越来越近,陈顺却是开始有点紧张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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