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陈顺心想,如果不是每个月按时收到她寄过来的银钱,陈顺怕是忘了自己还有个妈吧。
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母亲在自己身边,也曾经埋怨过他母亲你只生不养。只是每次埋怨的时候,倒是他爷爷都会感叹:“她也苦!”
傍晚,火烧云出来了,天上的云彩从东边一直烧到西边。霞光洒在河面上,清风拂过,好似一条哗啦哗啦在游动的红尾金鱼;洒在松林上,清风拂过,好似一团沙沙又好似呼呼作响的随风飘摇的篝火;撒在田野上,清风拂过,好似一条围在少女脖颈间火红锦缎。
村庄冒起几缕袅袅炊烟,飘来几阵饭菜的香味来。偶尔有几只鸟掠过田野,清脆的鸣叫声传来,飞回了大山深处去。在外面劳作了一天的人们,也是纷纷扛起锄头回来家中,偶尔半路碰到,不经寒暄几句。
田埂上,悠悠走过来一十三四岁的少年,吹着口哨,嘴巴里叼着一根青草。又黑又瘦的小脸,满是泥土,头发约么两寸长,乱蓬蓬的和鸡窝一样。倒是两条眉毛却是生的俊彩星驰,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像做贼一样的转来转去,上身一件灰麻色的马甲,下身一条灰黑色短裤,通红的霞光照在他脸上,好似喝了一杯醇厚的美酒,背后跟着几条吃得饱饱的大水牛。
自从父亲去世之后,村里人瞧得他怪可怜的,便是给他张罗了一个放牛的活计。他倒也是实诚,这么些年下来,每次牵牛回来,都是牛肚子都吃的大大的。
早晨的时候,露水还没干,这时候牛吃了会拉稀。所以都是晌午吃过中饭之后,才出去。
虽说他母亲按时寄钱回家,也是无奈,除去开支,也只是勉强维持生活。也是学塾里的师傅好心。倒也是不曾驱赶,便只让他扒在墙角,蹭得半天的功课。
虽说平常调皮捣蛋的事情干了不少,却是对读书这件事情格外的看重。这么些年来,半黄半读的,勉强也能识文断字,基础算法。
把吃饱的水牛还了主人家,领了这几个月的工钱。此刻天色已晚,月亮升了上来,这条回家的路陈顺闭着眼睛都能走。
七月流火,天气开始慢慢转凉了,一阵风吹过,阵阵凉意袭来,陈顺不禁是加快了脚步。今天正好是他生日,这边人无论男女老少都有吃长寿面的习俗。
想到这,陈顺不禁是加快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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