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荏荏!”乌胜梅忙劝她收声,“这已经够乱糟糟,你甭再找茬挑刺!”
李荏越说越慷慨激昂:“我找茬挑刺?就她这样的破鞋头子,指不定被多少人享用过呢,肉肉的绿帽子早被戴的高高的,有那种事儿还不让人说?妈,现在可是法制社会,言论自由!”
“你……唉……”乌胜梅兀自慨叹,女儿越大越不听话,不怪她自己婚姻不幸,就这脾气秉性,哪个老公能受得了!
李敢气不过,一把揪扯住李大小姐的衣襟,拖拖落落将她赶出门:“这是我家,不欢迎你,你给我滚!”
“肉肉……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
“今天你说这些话我记住了,如果再有一次,招呼你的就是我的大巴掌!滚!滚!滚!”
“你!”李荏赌气的坐回自己的轿车里,叫嚷连天抒发闷气,依旧大骂个没完,骂来骂去倒想起自己的酸涩处境了,又哭上了。
女人,真是不可捉摸的复杂动物。
屋里,李海也待不下去,对老婆子交代着:“人家心里只有爱妻一个,咱们在这太碍眼,老婆子,咱这就回吧,不然一会儿也被轰出去,到时候咱们的老脸就不用要了。”
乌胜梅并不很想走,奈何李老爹面目严肃,她只好多劝络小莹想开想透,一并起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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