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粉色小房间的李父怒气冲冲回到客厅,指着大儿砸的脑袋破口开骂:“角落那屋子怎么回事?还弄根钢管杵在那,你以为你开酒吧呀!那屋子的色调也很成问题!马上改!孩子出生之前换成别的颜色,你如果不想改,我立即找人帮你重新规划!”
李敢顶撞一句:“您甭添乱了!莹丫又抑郁了!”
“又?这么说她先前抑郁过?”李父登时捏住这点不放,“这还了得?!得抑郁症的人都很危险,或许能半夜持刀杀人,你万万不能和她在一起!分手,赶紧分手!”
“爸!”李敢重喝一声,骇了李海一跳。
“小兔崽子,敢跟你老爹叫喊了是吧?别以为开个小破公司当个小破经理,翅膀就硬到无法无天!你那小公司在我看里就是个屁!就是个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!我当老子的还管不了你了?!”
李敢不想理会老爹,气得撇过脸去。
乌胜梅急把李父拽到一边:“老头子,你没见小络在哭吗?你少说两句,别再多事!”
“这么大岁数还哭鼻子,她给我留的印象真是越来越差劲!还为人师表呢,难不成在大学课堂也哭天抹泪的?给谁看呐!”
“别说了!”
“嘁,真不知她有什么好,你们一个两个都护着她!”李海又抱怨几句,被乌女士愠怒的恶狠狠眼神止住了,终于不再喋喋不休。
李父不吭声,李大小姐却来劲了,夹枪带棒的狠狠挖苦说:“哟,络小莹哭得可怜兮兮,怕是被坏人糟蹋了吧?这可不成,如此不贞不洁的,还痴心妄想嫁到咱们李家来?也不撒泼尿照照镜子,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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