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成啊,这是宿舍楼,喊声太大的话扰民!”
络小莹看出来了,这小子想赖这不走,还想跟自己同床共枕:“行,那我不去了。”
李敢忙说:“那去洗澡吧,我都迫不及待啦。”
络小莹别无他法,只好说:“我先帮你理发,理完发你再洗澡不迟。”
“为啥要理发?”李敢平常非常注重头发管理,简直不能容忍对方这种近乎无理的要求。
“你脑袋病的这么严重,别再留下后遗症,我要看看到底有多大块疤。”
“我三年前那次没留下多少疤,今天这次也不很严重,不过是陈恺、廖哲和顾琪说了你几句闲话,我发了狂,破破糟糟和他们仨打起架来,被陈恺削了一瓶啤酒而已,当时满瓶酒炸了出来,我还以为是我的脑浆。”
李敢轻描淡写的说着大谎话。
络小莹却听的心尖都跟着颤抖起来,本来只想逼他走,眼下却是无论如何都要仔细看看他脑袋上的疤痕了:“你如果不让我理发,今天就别想待在我这屋!”
络小莹一绷起脸,李敢是一点脾气都不敢有:“成,我让你剪头发。”
女人把男人推坐在凳子上,随手找了把剪刀,另一手拿着木梳,囫囵的在他头上任意施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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