络小莹找来急救包,先用酒精浇在他头上,又抹了点紫药水,紫药水太稀,流的他满脸都是,像紫色的花脸猫一样滑稽。
“你轻点!三年前不止你是受害者,我也是受害者!我也有后遗症滴!”李敢一个劲叫嚷着疼,硬生生挤出几滴热泪,“哎呦疼死我了,我不仅有皮外伤,还有头颅里头的伤,今天都一起病发啦,现在脑袋跟炸掉一样,轰隆隆的犯浑。”
络小莹很有些焦急:“我现在就帮你叫医生。”说着就去拨电话。
“不用,”李敢忙止住她,“明天一早我自己去医院就成。”
络小莹看了眼挂钟,已经凌晨了:“今天确实太晚,你……”
李敢就势躺下:“我头太疼,走不动了,在你这将就一晚,我不嫌你床铺脏。”
络小莹略尴尬:“行,你睡这里吧,我去和酥茄拼床住。”
“啥?”李敢故作惊讶的拉住她的臂,“我还病着呐!万一晚上疼的死去活来,你就这么晾着我不管呐?我是因为谁得的脑震荡啊?”
“你!”络小莹强忍下一口冤枉气,“我就去隔壁,你如果有事,敲敲墙壁我马上就到。”
“我发病的时候可邪乎了,浑身都颤颤发抖,对,就像大仙上你身那么邪乎,哪还有力气敲墙壁?”
“那你大声叫嚷就成,你这样中气十足的,只一喊我就能听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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