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吉林和济市温差较大,络大烈穿着厚厚的夹克飞到济市,心急火燎的往省立医院赶,累得大汗淋漓。
他冲进医院门诊部的时候,李荏恰巧堵在一楼大厅,轻飘飘问:“你是络大烈?”
络大烈见这女人与小李子有几分相似,刀子般的眉骨锋利起来,沉沉喝问:“你是李家人?”
“李荏,李敢的姐姐。”
“哼,管束好你弟弟,省得我找他拼命!”
“这句话我应该回送给你。”
“我络家人和你李家人井水不犯河水,没什么好谈的!”
李荏款款存笑,用尖细的嗓子不怀好意说:“既然你我二人目的相同,便有合作起来棒打鸳鸯的可能。”
“哦?”
……
病房里,络小莹的过敏症状消退一些,脸上依旧有着触目惊心的小疙瘩,眼皮微肿,呼吸短促,床单和绷带虽重新换成干净的,可她渐渐衰弱的体征无一不在向众人透露着她的煎熬与难耐。
似乎只再需一点点催化或一点点挫伤,她就能立即去见阎王。
李敢一遍一遍给络大烈打电话,态度恳切的认错,求对方不吝援手,恨不得以命换命,只求莹丫能挺过这一难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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