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荏随后去用餐,极力搜罗着李敢关注的话题说来说去,好劝歹劝的让他多吃些东西,目的只有一个:磨时间。
李敢不情不愿的吃足一个小时,精神状态略恢复些,他不敢耽搁下去,急急回去络小莹的病房守护着。
络小莹仍在熟睡,可面色却出现不正常的潮红,还泛起了一片片小红疹子。
他有些害怕,手探上可怜人的额,被滚烫的骇然挪开:“怎么回事?大夫!医生!”
医生们闻声赶来,发现病人的病情出现异常恶化,赶紧用仪器探测查探,发现病患重度过敏,本就没有转醒症兆的她情况更加危急。
李敢都要急疯了:“她怎么会过敏?怎么会?”
主治医生急忙兑去敏药剂,帮昏迷的人扎上了针:“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过,如果病患是易过敏体质,那么在体征垂危之际抵抗力更加衰弱,过敏对病患的影响会加倍乃至致命。”
李敢急得挤出眼泪,粗眉拧成倒八字,苦求说:“大夫,您是济市最权威的大夫,我求求您救好她!”
“医者仁心,我自当全力挽救,可已经过了两天她还没醒过来,如今又重度过敏,这……只有看她能不能捱过今晚了。”
李敢不依不挠的纠缠着:“大夫……您救好她……多少钱我都给她……您千万救好她呀……”
“我只能尽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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