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平南候府的人?可是我记得平南候府并没有你这么号人物的?”
“回王爷的话,我叫阮天祁,是当年赵玉敏赵夫人生下的长子,这些年一直不在平南候府。”
阮天祁回答的不卑不亢,既没有半分的巴结,也没有丝毫的自卑。在说到生母名字时,他也是很平静的,至于一直没在平南候府成长,说的更像是别人的事情。
“你是阮家当年送出去的那个孩子?如今都这么大了,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呢。”
老锦王当年是跟着太祖陛下的,因为文武全能,又劳苦功高所以被封王,阮战临则因为仅懂带兵治道,并不太懂治国之道,所以被封候。
但是两家联系一直不少,只是近年来因为阮居安父子越来越不成气,而现任锦王君煜瑾又是个性格桀骜的,所以两家才生梳不少。
君煜瑾对阮家的事情知道的不少,再说当年阮家为保香火送走嫡长孙的事情做的并不隐秘,所以京城知道的人并不少。
所以锦王君煜瑾便是一言道出真相,想到这都是二十五前年的事情了,又想到当年那个俏丽的身影,不由得感慨一番。
“是,”阮天祁仅仅是一个字回应,没有多说一个字。他相信锦王这样睿智的人,当年的内幕知道的可能比他更多。
“是你倒也出乎我的意料,没想到老候爷连你都召了回来,想来平南候府真的是气数将尽了。不过,也幸好是你,要是阮天铭那小子,我指不定这就把他给赶出去了,免得带坏我的这些精兵。”君煜瑾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阮天铭的不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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