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天祁眉头轻皱,今早他出门时,老候爷告诉他说,当时他厚着脸皮求到锦王那里的时候,锦王很不愿意收入平南候府的子弟,要他在大营里低调些。
阮天祁只是简单地擦了把汗,便找到了大营里的帅账。
“见过锦王,”得到通报进入帅账,阮天祁定了心神恭敬地礼。他告诉自己,除去新得的平南候府嫡长孙名头,他其实就是个猎户。
锦王正在翻阅身前案几上的卷轴,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,便抬起头来。看到阮天祁陌生的脸,顿时有些不悦,“你是哪个小队的,不知道没我的允许不能随意进来吗?”
因为锦王威名在外,经常会有小士兵冒险进来求见,所以西京大营里的将士们都知道,没有王爷召见不能轻易入帅账。
阮天祁是新来的,并不知道这些,但他明明就是收到传讯才来,也不存在心虚。便大着胆子自报家门,再次说道:“阮天祁,见过锦王。”
阮?京城姓阮的人家可不多,而且昨天阮老头,可是亲自上过锦王府,莫非说的就是眼前之人?
君煜瑾不由得认真打量眼前的这个人,他行完礼之后便挺直脊梁站直身子,眉眼间有着阮家那一大家子人都没有的英气和魄力,但整个人所散出来的气息跟阮老候爷却是有些相似的。
这让君煜瑾觉得很惊讶,平南候府的那一大家子阮家人是什么德性,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。也正因为是这样,所以他才会在老候爷求上门来,说要把长孙放入西京大营历练时,毫不犹豫地拒绝了,但是老候爷很是坚持,所以他便赌气说要让他从基层士兵做起。
但耐不住心里好奇,所以今天才想召来见见,没想到却是看到这样一张完全陌生的脸。阮天铭那几个小子,他可是有个眼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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