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icheal回答:“月亮在夜晚很亮。”
“有什么用?”
Micheal疲倦地笑了下,说:“没用也亮。”
夏晚橙回头,仔仔细细把这张面目端详了很久很久。
尽管这一年多时间里,这张面孔曾无数次出现在她梦境里,也被她无数次在心里描摹,但没有哪一刻,她会有如此悲伤无力的感觉。
她说:“口罩在你脸上都勒出了痕迹。”
“是,摩迪莎和这里的医疗卫生环境都算不上好。”
夏晚橙去看他摘下手套的手。
那双被柏一院神经内科用作医疗宣传册上的手,那十只堪比钢琴家的修长手指,那些修整得圆润干净的指甲在如今全部溃烂,几只指甲外翻,至今没长出完整的皮肉。掌心更是,因为反复的蜕皮,已经看不清上头的纹路。
夏晚橙说:“你的手很难看。”
因着这话,Micheal默默把手缩回了袖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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